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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的老屋

2018-11-27 22:25:47
我家的老屋 我出生于上个世纪30年代中期,冀东平原上一个土地贫瘠的偏僻农村。

祖父辈和穷苦农民一样,过着“面向黄土背朝天”的日子。

家里的几亩旱薄地不够种,每每夏收农忙季节,随着麦子成熟的脚步,从南到北给人家打短工、拔麦子,以贴补家用。

七七事变,大张旗鼓的抗日烽火燃烧在华北大地,父亲放弃小学教师的工作,投身到抗日队伍中去,母亲虽是一字不识的农村妇女,也在“白色恐怖”的40年代初,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带领村里的妇女织布、做鞋,支援抗日队伍。

那时,我家在小村的西北角,有三间泥坯西房。

它的东边是一片榆树林,南边隔街与邻家相望,西边是一片打谷场,北面便是庄稼地了。

这三间房与村庄天然隔绝的地理位置,成了保护抗日力量最好的庇护所。

夏天,一旦有敌情发生,人,从屋后一溜便进入了青纱帐,巧妙地躲过劫难。

1937年,父亲参加了城北的抗日工作,总是夜里来夜里走。

我们村离日本鬼子的炮楼只有四五里路,行动要格外当心。

父亲每次回家,先在房子外面转一圈儿,确认没有敌情,才转到房后踹墙,每次连踹三下,这是他与家人定好的暗号。

后来,父亲的补助有了节余。

我们家又盖起了三间东房。

一天,家里来了个贾大哥,住进了东屋。

贾大哥脸色白白的,身材瘦瘦的,一看就是个书生,说话还侉声侉调。

母亲说他是邻县武邑人,是抗日区政府的人,得了肺结核,是到我家养病的。

他白天从不出门,对外人就说是我的表哥。

那时也知道,我家根本就没这么门亲戚。

贾大哥当时病得不轻,脸色发黄,还时常咳嗽,奶奶养了几只老母鸡,隔三差五给贾大哥煮个鸡蛋,给他增加营养。

贾大哥此人挺怪,就说名字吧。

有时说叫贾之光,有时说叫王文起,最终我也没闹清他到底姓“贾”还是姓“王”?反正大家都管他叫贾大哥。

他对他人的名字好像特别感兴趣,一天,他叫住我说,小妹,我给你起个名字吧!我出于好奇,也想听听到底起个啥名。

我原名叫蕙馨,夏天出生,是父亲给起的,取蕙草芳香之意,在农村是比较雅的名字。

其实,我也不懂贾大哥给我起的这名字是什么意思,就这样叫了一生。

那时哥哥在离家六七里地的村子上高小,每天回家就跟贾大哥住一起。

过了段时间,哥哥学也不上了,白天黑夜和贾大哥呆在一起,连屋都不出,晚上窗户还蒙上床大棉被。

奶奶出于对哥哥健康的担忧,背后常跟爷爷唠叨:这孩子得管管,不能让他们整天泡在一起,闹得连学也不上了……当时爷爷好像挺不耐烦,说,这事儿,你老娘们儿,别管。

一天,我终于大着胆儿闯进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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