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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在衣襟上

2018-10-13 18:04:16
别在衣襟上

  一年即逝,时光无停。三百六十五个日夜,一夜推着一夜前行,消逝得了无声息。就这么的,一一落幕。

  本无欲为这样一个日子记下些什么,也不知道,我手中所敲下的字,到底能留下些什么,只知道,又是一年的一月九日,日复一日里,光阴乘风而过,恣意而任性的滴落在,滴落在这个满眼尽是寒霜的季节里。

  寒冬真是一个高明的魔术师,魔手一挥,湖水都可以被冰封、被冻结。被冻结成冰的湖水呀,是不能随风漾来漾去地轻澜着秋波了,只能老老实实的,一动也不动的呆着,安止成一面寒镜,多好或是多么的不好,只唯有湖水自知了。是的,无人能知。

  来到这里,不过是偶然。却因了这偶然,让我在清寡的流年里,又寻到了一处可以栖息的园子。在这里,我可以听到流风穿越青竹而行的声音,可以看到云间的孤雁飞渡这方小小的寒塘时,在水面上所投下的身影。于他们,无需是旧相识,也无需曾两相忆,只要记得,记得每一个交汇的瞬间,在心里互放着光亮的时刻。

  可他们中的一些人,真真已是旧相mp3小音箱知,是故人,是一份山长水远的思念。这份思念,是修竹的翠青,是溪涧的清流,是旷野的飞雪;是流连在宣纸上洇大朵的莲花,是安放在角落里的静寂的瓷;是守候,是等待,是安然也是黯然。

  虽然我知道,思是心上田,望不到秋收,只能自成一季,默默叙写难以成章的字句,无法寄怀,却能让知己者懂得。那么,是不是已经足够?是不是呢。

  忽然的,就好想将记忆冻结,冻结成一幅永不消融的画面,永远的记下。或是定格成一朵花,风干在记忆的原野,我小心翼河泰优山美郡翼地捧在手心,别在衣襟上。记忆的花呀,时时在身前,飘起一缕不肯褪去的,经年的香。

  天色暗下来了,已是黄昏。

  有人站在黄昏的山前,抬头看远天。

  在这样一个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补偿,寒日西下的黄昏,我为了我,来到这里已是一年的今日,无言,记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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